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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缅怀梅兰芳

2018-01-04 17:31

1935年4月14日是梅剧团回国的前一天,苏联对外文化交流协会邀请梅兰芳等中国戏剧家与苏联戏剧家座谈,主持人由莫斯科艺术剧院著名导演聂米罗维奇—丹钦科担任,到会的有著名导演梅耶荷德、爱森斯坦、塔伊罗夫和许多著名演员、理论家。从笔者两年前在俄罗斯国家档案馆复制的座谈纪要来看,关于如何认识中国戏曲本质特征、戏曲要不要现代化和如何保护传统、欧洲艺术家如何向中国戏曲学习、借鉴等问题,与会者展开了热烈讨论。例如:音乐家格涅辛主张用“象征”而不用“假定性”一词来概括戏曲的本质,而塔伊罗夫则强调了戏曲表演内在结构的有

原标题:莫斯科缅怀梅兰芳

《 人民日报 》( 2016年07月24日 07 版)

图一:梅兰芳

6月20日,笔者在莫斯科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开办了一个讲座,题目是《从梅兰芳访苏看文化交流中的误读》。刚刚走出课堂,便听到一个消息:在全俄最大的戏剧博物馆——巴赫鲁申戏剧博物馆,正在举办题为《梨园第一人·梅兰芳与苏联戏剧》展览会。28日,笔者欣然走入博物馆,刚进大门,便听见梅兰芳的美妙唱腔从展厅深处传来,颇感熟悉与激动。

展览会入口处的前言这样写道:“展览可以使人们了解美妙的、和欧洲艺术全然不同的京剧,了解伟大演员梅兰芳的创新,并且在与上世纪30年代苏联艺术的交融中观察两种戏剧文化的互相影响及其对于当代戏剧的意义。”

展厅入口以北京梅兰芳纪念馆大门为原型改造而成,侧面和对面是展览会前言和一幅《霸王别姬》彩色剧照。参观者进入展厅后,既可以看到梅兰芳在1935年访问苏联时的照片和文字说明,也可以看到展示当时苏联的代表性剧目,如歌剧、芭蕾舞、话剧等海报、图片与文字说明,二者生动形象地展现出上世纪30年代两种戏剧文化互相交融、互相影响的态势。

梅兰芳是1935年3月12日到达莫斯科的,他满脸笑容地走下火车、在车站受到苏方人士热烈欢迎的照片悬挂在展厅入口,这是最显眼的位置,上方还悬挂着一幅苏联画家画的梅兰芳肖像(见图一,陈世雄摄),传神逼真;画面上有苏联画家的签字,以及梅先生亲笔题写的“梅兰芳”三个字。围绕在这幅肖像、照片周围的,是梅兰芳在各个时期的个人照片和在《打渔杀家》等多个剧目中的剧照,也有和各国友人(如美国的卓别林、苏联的爱森斯坦等)的合影。因此,这面墙不妨称作“梅兰芳墙”。

接下来的一面墙可以称为“交流墙”,展示了梅兰芳于1935年访问苏联时和戏剧界人士的合影,其中有3月31日到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家中拜访时的合影,有4月14日到梅耶荷德剧院参观时与梅耶荷德的合影,以及和苏联电影大师爱森斯坦、作家特列季亚科夫、诗人帕斯捷尔纳克等苏联文艺界名人的合影,其中还包括梅兰芳在爱森斯坦为京剧《虹霓关》拍摄电影时做示范动作,以及两人互动的镜头。

《虹霓关》系列照片在展厅内所设位置很是抢眼,除了人们熟知的拍摄现场照片——爱森斯坦指导着两位中国演员之外,还有拍摄之余身穿戏服的梅兰芳与爱森斯坦、特列季亚科夫等人合影的几张照片。照片中的特列季亚科夫戴眼镜、剃光头的形象令人印象深刻,他在梅兰芳访苏过程中非常重要。此人曾在中国留学,于1930年创作的话剧《怒吼吧,中国!》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上演国家最多、场次也最多的一部作品,堪称世界名剧。同时,他又是一位多才多艺的诗人兼作家。梅兰芳访苏时,他在莫斯科和列宁格勒的报刊上发表了至少7篇评论,数量之多,超过其他苏联评论家和东方学专家。笔者原想寻找影片《虹霓关》的下落,将它复制回国以供研究。当给俄罗斯国家电影档案馆打电话时,才得知这部影片已经失落,颇为遗憾。

上述展览内容占据了展厅最大的两面墙。另外两面墙上则陈列着中国戏曲服饰、道具和表现古代戏曲情节的画作,包括《草船借箭》《北宋杨家将》《梁山泊武松擒方腊》《穆桂英送行》等十余幅,色彩鲜艳、形象生动,人物动作性很强。此外,京剧乐器也整套陈列在玻璃橱窗中进行展示(见图二,陈世雄摄)。在展厅深处,一个大屏幕在不断播放视频,展现出梅兰芳在不同历史时期的艺术特点,其中有梅兰芳访问美苏、抗日时期蓄须明志、到前线慰问演出等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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